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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Music

安祖拉休伊特 Angela Hewitt

星期六晚 (5月1日)聽安祖拉休伊特 Angela Hewitt 與港樂的鋼琴協奏曲音樂會。這是一個真正的鋼琴協奏曲音樂會,全晚的節目是四首鋼琴協奏曲,而 Hewitt 為獨奏者與指揮,以一人的功力貫徹整個演出。 雖然Angela Hewitt演奏的曲目很廣泛.但她被稱為巴哈鍵盤音樂天后,並非無因。她花了大量時間鑽研巴哈的音樂,又用了十一年的時間將巴哈全套主要鍵盤音樂作品 灌錄成唱片,被認定是唱片界一大成就。於2007/08年,她作世界巡迴表演,在三十個城市只演奏巴哈的四十八首序曲與賦格曲。這套十二平均律曲集包含十 二個大調和十二個小調序曲與賦格各一首,是為現代西洋音樂的基礎。 這一晚的曲目是兩首巴哈的鍵盤協奏曲和兩首莫札特的鋼琴協奏曲,兩位作曲家有什麼淵源呢?巴哈活在十八世紀前半部,期間整合了大小調平均律系統理論,又留 下不少權威性的作品。他死去數年莫札特才出世,可想莫札特是在巴哈的音樂全盛時成長;這位天才將其音樂方式發揮到極致,又加入了很多華彩和感情原素。 這晚的選曲可以表達其間的演變。兩首巴哈的鍵盤協奏曲是其俗世音樂的佳作,Angela Hewitt 充分發揮巴哈音樂緊密的組織和優雅的對位。連綿不絕各聲部的旋律交織在一起,是一幅美麗的圖畫,聽來非常舒暢。莫札特的音樂一出,感覺更加豐富,他好像 在巴哈的音樂裡加入了很多裝飾音,而樂團部份亦進展到包括木管和銅管的音色。兩首音樂是第20號D小調和第27號降B大調協奏曲。後者是莫札特最後一首鋼 琴協奏曲,在他去世的一年才首演。前者的第一樂章曾被用作電影莫札特的配樂,大家可能會覺得熟識,但其所用的一段是開始的管弦樂片段,反而有點幽暗,暗示 莫札特的不幸,但之後音樂的發展卻是一派歡欣氣象。Angela Hewitt 極有大師風範,在技術和感情方面都恰到好處,反而港樂的演出只是不過不失。

薩頂頂 Sa Ding Ding

星期六 (三月二十日) 聽薩頂頂,是藝術節節目。薩頂頂是中國女歌手,唱功相當好,比香港很多女歌星要優勝得多。她的聲線很特別,高音域很清澈,低音有魅力,但都是流行歌手的唱法,並不是美聲唱法。她的音樂類型是世界音樂電子版,加入中國少數民族音樂元素、民族樂器和一點爵士。 這樣的組合在流行音樂界多的是,她怎樣可以脫穎而出呢?關鍵在於外國現時流行中國熱,世界新聞焦點在彊藏和喇嘛。薩頂頂唱了幾首歌,以藏文、蒙文、梵文為賣點,就給環球羅致。第一張唱片奪得 2008 BBC 世界音樂大獎,之後就在世界各地巡迴表演,以現代舞台色彩表現東方宗教神秘氣氛而大受歡迎。 除了綽頭之外,薩頂頂的才華還在於其音樂天份。大部份的歌曲都是她自己作曲填詞,而意念都很原創。 現場欣賞的印象不錯,幾首招牌作品有東方神秘感,怪不得外國聽眾為之瘋狂,其他歌曲是民謠和流行曲模式,但都是有水準之作。請看看成名曲 [萬物生] 音樂短片。

Strings in HKAF 藝術節的弦樂

一個星期內一口氣聽了香港藝術節三個弦樂節目,由古到今。十三號聽 Freiburg Baroque Orchestra,二百年前的作品;五號聽李傳韻拉Paganini,有百多年歷史;十二號聽Meta4四重奏,主要是近代音樂。橫跨幾百年的音樂,樂 器沒有太大不同,但樂風和樂思卻有很大變化,可能人的腦筋已有明顯的進化,由有條理的組織進化到複雜而無固定章法的表現方式,亦可以說是由中世紀宗教皇權 教條式的 思維躍進至現今的自由思考領域。 Freiburg 來自德國,演奏Baroque音樂完全稱職;但他們更進一步,要刻意營造Baroque時期的氣氛和音色。其中一首Mozart鋼琴協奏曲,更借來一個古 鋼琴Pianoforte,是為Mozart時代的標準鍵盤樂器。但問題是Mozart時代音樂廳設備未如現代完善,樂團規模普遍較小。在今天聽來古鋼琴 的音量較弱,和樂團相比有點吃力。我聽過這首樂曲以現代鋼琴演出效果更佳。如果真要懷念Mozart,就不如用個較細小的場地,比較小型的樂團,還要配上古代的服飾,亦可以請位主教坐在大堂正中,更能切合古代的氣氛。 來到Paganini的時代,音樂家就驕傲得多。得到民眾的擁戴,他們不用乞求於貴族和宗教之下。Paganini的音樂極重個人主義,小提琴對他來說是 一件工具,他的音樂以表現小提琴的威力和技巧為本,不是所有的小提琴樂師所能應付。今天有個李傳韻,似是Paganini復活。艱深的技巧對他來說絕不是 一回事。他彈奏的Caprice No. 24,是最難的小提琴音樂之一,但他卻再加潤飾,在Paganini的原譜加上更困難的技法。我覺得是在聽一個瘋狂的小提琴家在拉瘋狂的小提琴音樂。 Meta4應是Metaphor,來自芬蘭。當晚選奏的曲目全都是二十世紀的作品;其中一首 Sibelius,已是較為客易欣賞的四重奏。另一首Pohjola的是新作品,為世界首演,是由Meta4邀請而作,所以說是有Meta4的風格。但 Meta4的風格是什麼呢?以當晚的演出,聽來他們很強調四聲部合奏的和聲。有很多片段當四支琴一起做出相同節奏時,和聲的效果又厚又重,有很莊嚴的感 覺,比起四支琴以對位互相追逐比對,令人感覺有別一番味道。

利安麥考利 Leon McCawley

三月一日在大會堂音樂廳聽利安麥考利 Leon McCawley 鋼琴獨奏,獲益不淺。麥考利是英國鋼琴家,舉止斯文有禮,說話溫柔清晰,有英國紳士風範。他彈起琴來飄逸如雅士,在強奏的段落卻又力量十足。 這個音樂會有一個主題,就是慶祝蕭邦 Chopin 誕生二百年,又慶祝巴伯 Barber 誕生一百年。兩位音樂家相隔一個世紀,大家都是在一零年出世。但這兩位音樂家甚有淵源,巴伯是美國著名作曲家,其作品 Adagio For Strings無人不識,而他亦極為仰慕蕭邦的音樂,有很多作品有蕭邦的影子。今次音樂會先聽四首蕭邦的馬祖卡舞曲 Mazurkas,然後來一首巴伯的夜曲 Nocturne Op. 33。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比較,可以聽到巴伯如何用現代音樂元素表達蕭邦式的輕盈和浪漫氣氛。我找到一段巴 伯夜曲的錄音,大家可以聽聽二十世紀而有蕭邦風味的音樂。 大家常聽蕭邦的舞曲、夜曲和前奏曲,可以深深感受到鋼琴詩人的天才。但麥考利選擇演奏蕭邦的降B小調奏鳴曲,將詩人的印象改寫。這首奏鳴曲內容豐富、充滿 原創力和新意。它沒有一貫飄逸的旋律,而樂思非常深刻,需要很用心欣賞。壓軸是巴伯的鋼琴奏鳴曲,它和蕭邦的奏鳴曲又扯上關係,因為我覺得四個樂章的感染 力和蕭邦的相似,都是充滿速度、力量和激情而令人驚嘆的傑作,可以感覺到蕭邦對巴伯的影響,而又顯現一百年間音樂的分別。兩首奏鳴曲都很艱深,有興趣可以自己找來聽聽。

小交演奏貝九

星期五晚 (5/2/2010) 聽葉詠詩指揮香港小交響樂團演奏貝多芬第九交響曲,是一個不錯的經驗,總算值回票價。貝九其實是一首很容易欣賞的音樂,貝多芬的音樂天才充份發揮,保證好 聽,樂團只要落力演奏都會有不錯的效果,而規模較大的樂團較有優勢。小交並不是一個很龐大的樂團,但總算合格。 第一樂章演出較為吃力,澎湃的氣氛未能盡顯,而各個樂器聲部不太平衡。第二樂章甚好,因為是諧謔曲,比較輕巧的旋律節奏是小交的強項。第三個樂章美麗的慢板旋律被小交的弦樂發揮得很優美,但可惜管樂部份未能充份配合。 第四樂章就發揮得非常好,樂團精神十足,我尤其喜歡大提琴和低音大提琴的朗誦部份,將之前幾個樂章的樂思連結起來,然後再引入合唱主題。合唱部份具有爆炸力,這要歸功於香港歌劇院合唱團。合唱團精銳盡出,人馬鼎盛,有充足的力量與音量和樂器聲部抗衡。這段合唱曲是貝九的靈魂,它使到這首交響曲脫穎而出,在所有交響曲之中有超然的地位。香港歌劇院合唱團為本土合唱團,可以容易召集數百團員支援,營造足夠份量去處理這首合唱曲。全晚音樂會只需聽這一個樂章就已經收獲豐富。現在我期待五月香港管弦樂團再演奏貝九。港樂的水準可能較高,但它請來上海歌劇院合唱團擔任合唱部份就未知效果如何;尤其是從上海訪港的合唱團成員不知是否足夠,但可能不會有香港歌劇院合唱團的人數那麼多。

紅提琴 Red Violin

紅提琴並不是一部很出色的電影。在1998年上影時,電影公司利用兩點作宣傳。第一是說紅提琴帶有詛咒,接觸者必不得好死;第二是電影配樂特別精彩,主題音樂由Joshua Bell演奏。幾年前Joshua Bell來港演出,亦以紅提琴主題曲作encore。但我欣賞這部電影是因為它介紹了小提琴和音樂幾百年來的處境。早前見到紅提琴的DVD放在特價品部賤賣,就花了幾十元買來作收藏。 紅提琴這個虛構故事的靈感來自名琴Red Mendelssohn。它是一隻1720年Stradivarius琴,因曾被Mendelssohn的後人擁有而得名,現是由小提琴家Elizabeth Pitcairn使用;從未有人因這個琴而有惡運。 故事說在17世紀有名師在Cremona做了一隻小提琴。大部份著名的提琴都是這個年代的作品,有研究發現這些樂器的木質很特別,對聲音共鳴有良好效果。結論是17世紀地球剛經歷了一個中世紀小冰河期,樹木在幾百年間生長得較慢引致木質較結實而適合製造樂器。現代的樹木生長較快所以紋理較疏鬆。話說大師喪妻,為記念亡妻,竟然將其血液混入油漆作為提琴的varnish,自此紅提琴可以控制他人命運。如此說法,請大家多捐血,威力就更大。 紅提琴被送到修道院供孤兒使用了一百年都無事。在17世紀,音樂被宗教壟斷,音樂訓練都在修道院。終於在18世紀,有一使用紅提琴的孤兒被發掘為天才,而被帶到維也納。當時音樂為貴族服務,天才兒童被視為玩物,音樂教師訓練兒童,如果得貴族賞識就利潤不菲;我覺得這個片段是想影射莫札特。結果孤兒在貴族面前試奏時心臟病發死亡,而紅提琴就給他陪葬。 紅提琴之後被盜墓者取走,流落民間,在吉普賽人社區流傳。在這一百年間,音樂漸漸擺脫宗教的束縛,世俗音樂抬頭,很多民間舞曲都被納入主流音樂的曲目。到了19世紀,吉普賽人携同紅提琴到達英國,遇上一個魅力非凡的小提琴演奏家。這是音樂家地位提升為公眾偶像的時代;故事在此加入激情和色情的元素,人氣偶像要和女性親熱才有創作靈感,結果當然是公式化的因妒成恨收場。 中國熱不可擋,故事說僕人將紅提琴帶到中國變賣,紅提琴自此藏身中國一百年而相安無事。直至文化大革命,一切西方文化都被批判,紅提琴的主人自覺有危險而要將琴送走;這是外國人對文化大革命的一貫看法。雖然當時破舊立新而舊文化敗壞,但音樂和小提琴仍要為主流樣板戲服務。時至今日,樣板戲的音樂和舞蹈模式又被研究而成為熱門項目,還有機會在國際演出。 影片以主角Samuel Jackson的角色連接起來。主角其實是奸角,紅提琴在現代淪為商品,價高者得。而Samuel Jackson利用其鑑證專家的職權,將複製品與紅提琴在拍賣時掉包,然後據為己有。Samuel Jackson功力十足,演來很傳神,但訊息意識不良,視第七誡如無物。

David Garrett 與柴可夫斯基

上週末一連三天馬拉松式聽音樂會,主要是聽 David Garrett與柴可夫斯基。他們究竟有什麼關係?答案是沒有關係。David Garrett並非演奏柴可夫斯基的音樂,只不過港樂和小交連續兩晚分別演出柴三和柴五交響曲,而 David Garrett來港又一連兩晚有不同曲目的音樂會。因緣際會,忽然變得十分忙碌。 柴可夫斯基的交響曲好聽又易聽,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後期的四至六三首。他的第三交響曲其實亦十分好聽,在曲式方面亦已完全是典型柴氏風格。我尤其喜歡第一樂章引子與快板,肅穆的主題加上木管的輕巧,就像柴可夫斯基悲情的性格。最終樂章應該是高潮,但比較他的後期交響曲卻有點遜色。星期六聽小交奏柴五感想更加良好。小交近年進步不少,近期數次聽它的音樂會都覺得水準不錯。柴五本身是非常出色的作品,就像一顆出土時已顯露出優點的寶石,不需刻意琢磨已可發出光輝。樂團如果有規模,而演奏時沒有大錯漏,聽眾就一定滿意。它的第四樂章營造的激情,是柴氏各交響曲中寫得最有效果的一段。 三場音樂會的主角都是小提琴。和港樂合作的是 Julian Rachlin,演奏浦羅哥菲夫的G小調第二小提琴協奏曲。Rachlin來頭不少,他選奏這首樂曲技巧難度甚高,而樂曲本身在欣賞時亦有難度,但比較其他浦羅哥菲夫的作品已算溫和。週六和週日的音樂會就以 David Garrett為主角,因為他近年走紅之故,兩場音樂會都全場滿座。 週六的音樂會他演奏布魯赫的 G小調第一小提琴協奏曲。這首名曲百聽不厭,但他拉出來別有一番味道。我覺得他的演繹在速度上放慢了一點,旋律聽起來更加清晰,樂思亦更抒情;在快速的段落很多細節都清楚表達。我有點奇怪他選擇這樣演繹,我以為以他著名高超的技巧,他會選擇用一個較快的速度。週日的音樂會是一個愉快的場合。曲目適合年青人欣賞,有 Peer Gynt Suite 和 Carmen Suite。David Garrett 演出他的拿手好戲,都是他的暢銷唱片的選曲,是他特別改編的古典音樂精華,有 Hungarian Dance No. 5, Humoresque和 Csardas。現場氣氛熱烈,他亦毫不吝嗇,encore四次。

Heavenly harp

Last Friday (20 Feb) I went to Teresa Suen’s harp recital. The harp is generally regarded as the musical instrument in heaven. The image of an angel playing harp in the clouds has been for many hundred years the representation of heavenly scene. The characteristic of the sound of harp, with fast scale and arpeggio […]

Midori

美多里 Midori,音樂神童,拉小提琴,十一歲出道,一鳴驚人。她今晚 (6月27日) 和香港管弦樂團在大會堂音樂廳演出布拉姆斯的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 Brahms’ Violin Concerto in D Major,是港樂今個樂季的重頭戲。雖然出道已有二十多年,但 Midori 現在只是三十多歲,仍然很年輕。她身形嬌小,站出來就是一個日本小女孩。日本人視她為國寶,所以今晚有日本註港領事和一大群日本聽眾捧場。 先說她的琴,是十六世紀的 Guarneri 瓜奈里,全名是 Guarnerious del Gesu “ex-Huberman”,即曾被小提琴家 Huberman 使用過。我覺得這把琴的威力比我聽過其他演奏家的琴都要大,音色好而聲量足夠,而又有自己的性格。看 Midori 的嬌小身形,會擔心她的小提琴音量會讓管弦樂的聲響比下去;但她的琴一開聲,就聲勢懾人,和管弦樂團呼應十分從容。 布拉姆斯的小提琴協奏曲是出名難演奏的樂曲,但近年卻有幾位著名演奏家選擇這一首樂曲在香港演出,我記得上一次是去年的 Hilary Hahn。但今晚聽 Midori,可謂大開眼界。她對所演奏的音樂非常投入,肢體動作豐富,幾乎是人琴為一;另一個有如此境界的是李傳韻。這首樂曲的第一樂章又長又難欣賞, 但 Midori 掌握每一個樂句和樂段都有其獨特之處。每個樂段的變化都很鮮明地表達出來,所以整個樂章的曲式就很清楚。我對第一樂章的感覺是又聽 Midori 又聽 Brahms,即是 Brahms 的樂思可以仔細欣賞,而 Midori 的演奏藝術亦出神入化。如果這個悠長樂章覺得享受,那麼第二和第三樂章就更不用說。尤其是快板的第三樂章,一向都極受歡迎,幾乎任何演奏家的演出都好聽; 這個樂章的挑戰就是怎樣可以使在期待的聽眾更感動。Midori 的演出可以達到聽眾的期望;這是一首迴旋曲,主題多次出現,每一次她都使聽眾有驚喜,她以充滿感情和力量的演奏使到這幾個充滿匈牙利風味的樂句帶來更大的 感官刺激。 今晚亦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風神襲港,港樂今個星期少了一天排練時間 (我覺得奇怪為什麼不是半天,因為大家下午都要上班),因此他們將較為生疏的史特拉汶斯基 Stravinsky 的三樂章交響曲改為奏火鳥組曲 Firebird Suite。火鳥是耳熟能詳的名曲,而樂團不用多加排練都可以演出。不知是否因此得到激勵,今晚的火鳥我覺得有超水準的演出。

Mendelssohn and earthquake victims 孟德爾遜和地震死難者

孟德爾遜和地震死難者其實是沒有關係的。昨晚 (5月23日) 聽香港管弦樂團音樂會,是一心想聽孟德爾遜的小提琴協奏曲 Mendelssohn’s Violin Concerto in E minor。當音樂會開始時,由原籍四川的小提琴手程立宣佈,當晚的音樂獻給四川地震死難者,然後在正式曲目前,先奏一首慢板弦樂。一曲既罷,全場靜默,沒有掌聲,大家都默哀了一會。 不知是否巧合,或是早有預兆,這晚的曲目包括莫扎特的共濟會葬禮音樂 Mozart’s Masonic Funeral Music,正值這個星期的全國哀悼期;而音樂會的節目是一年前已經安排好。莫扎特原來亦是共濟會會員 Freemason,為共濟會典禮寫過合唱曲,再將之改編為在兩位高級會員葬禮上使用的管弦樂曲。雖然這曲氣氛憂鬱深沉,但不失莫札特的風格,旋律優美,有恭送升天的感覺而不太悲哀。 音樂會主菜是由祖絲科域茲 Leila Josefowicz 演奏孟德爾遜的小提琴協奏曲。這首愉快的樂曲和今晚的氣氛有點不太配合,但有誰能預料到。我覺得她有點熱身不足,之前的哀悼氣氛不知對她是否有影響,第一樂章有點不足,未能全情投入音樂中。第二樂章有改善,可能困難的樂句使她更集中精神。第三個樂章就拉得非常好,快速的運弓使樂章充滿活力。她用的一把 Guarneri 古董小提琴,約有三百年歷史,音量雖然不是太雄亮,但音色很美麗。 當晚的曲目還有海頓的第43交響曲 Haydn’s Symphony No.43 Mercury,和莫扎特的第38交響曲 Mozart’s Symphony No.38 Prague,是一場收獲豐富的音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