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ading notes record thoughts from things I read. 這網誌是我的一些閱讀後的思考和摘要記錄。My website 我的網頁: http://raympoon.playgroundhk.com

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13

What is hell

When you say what the hell, what do you mean?  It is a slang which means disagreement, frustration, or couldn’t care less.  Hell is used in everyday life casually.  But it actually has a religious meaning.  Hell is the most scary tactic used in punishing those who do not believe or who have sinned.  However, […]

北歐人捕鯨

我在2009年因為國家地理雜誌的一篇報導而為鯨魚業上網找了一些資料,寫了一篇簡單的博文。 大家普遍在新聞報導中多是看到非法捕鯨的消息,而日本捕鯨更是經常被針對。不過捕鯨在北歐卻是正常活動。今年去北歐旅行,是很好的機會看看實際情況。 環保組織和愛護動物人士反對捕鯨和食鯨魚肉,主要可歸納為三個理由:一是捕鯨是殺生;二是捕鯨行為很殘忍;三是鯨魚是瀕危物種。雖知人類需要吞食生物維生,吃任何東西都是殺生,包括所有動物和植物。要殺一種食用卻不讓他人殺另一種是偽善。最徹底的辦法是什麼都不殺,只吃已自然死亡的動物和落下的果實,正如早期人類只是搜集者。有三千年歷史的耆那教Jainism的教義已是如此。但平常人不能不殺生食用,唯有尊重被食的動物植物。最要不得的反而是虐待寵物動物和植物。第二點是基於老人與海和無比敵的古老描述,以為人獸尚要搏鬥整天。現代捕鯨已用火藥魚槍, 捕捉之後用機械臂吊上船處理,效率和其他屠宰一樣;不過殺戮就一定殘忍,不要誤信世上有仁善的殺戮。第三是假借瀕危物種公約無限上綱。有多種鯨魚品種並不是受保護品種,特別是 Minke Whale和Fin Whale,因數目眾多,被列為least concern species。 今次探訪的三個國家:挪威、法羅群島和冰島,都有食鯨魚的傳統,而且理由亦大致相同。她們都位於高緯度,靠近北大西洋。挪威山多,缺乏耕地;法羅群島更只是大海中一群很細小的島嶼 。冰島更困難,位於地球板塊之間,火山活動不絕,到處都是火山岩層,很難種植。她們以前都是丹麥殖民地,肉食供應要倚靠丹麥入口。鯨魚肉自古已是傳統土產肉食,起碼可以在附近海域獲得以補充肉食的不足,所以捕鯨有數千年文化傳統。 兩世紀以來直至20世紀早期,捕鯨業是工業運作,所有國家都有商業船隊,以滿足全世界鯨魚油的需求,以致鯨魚曾大量減少。後來有石油代用品, 而到了1946年又有國際捕鯨公約,才有商業捕鯨管理。而到了1986年,商業捕鯨才停止。但管制的只是商業捕鯨,傳統捕鯨和科學研究仍是容許。 這三個北大西洋國家都沒有加入國際捕鯨公約,所以不受其捕鯨配額限制。現時她們捕鯨受本國管理,以維持傳統和輔助肉食供應。挪威需求較大,每年可捕約600條Minke Whales,而在北大西洋生存的數目約是102,000條。法羅群島每年可捕950條小型的Pilot Whales。冰島需求甚少,每年只捕30條Minke Whales和9條Fin Whales. 雖然在這裡鯨魚肉很常見到,但價錢並不平。當地人都不是天天吃。但在所有魚市場和超級市場都可找到。我在挪威貝根魚市場找到一些,試了一小片,味道和牛肉一樣。價錢大約是500元港幣一公斤。檔主稱了一塊手掌般大小的,約要150元。但因尚有行程,只有放棄。問檔主鯨魚肉市況,他們覺得很平常。鯨魚肉和其他魚類放在一起,沒有特別標榜。所有魚類都是當地漁民捕捉,只是鯨魚供應較少。 幾天後到了冰島雷克瓦維克,自己去當地餐廳試海鮮自助餐,各種當地海鮮菜式都有,種類很多,只是沒有港式蒸魚。結果試了兩種鯨魚肉,有煙燻的和醃製的。鯨魚肉難得,要好好保存,古老秘方很多。遊客去到可試一試作為當地文化體驗,難道老遠去冰島吃從丹麥空運過來的牛肉?當地人的文化傳統就根深柢固,他們要極力保存幾千年的歷史和求生傳統,食鯨魚肉當是節慶大事。 因為環保組織不分皂白,不理會國際協議和已承認的事實,打壓一切有關捕鯨的事項,使這幾個國承受不少壓力。但她們仍能堅持自己的原則,得到國際組織的認可,使這些人類文化傳統可以延續。  

Time’s Arrow

Time’s Arrow by Martin Amis This book tells a common story of a man around the time of the Second World War.  Born in Solingen, Germany, he was trained as a doctor.  He worked in the hospital in Schloss Hartheim, Austria, on the Nazi euthanasia of the disabled.  Entered the war, he was sent to […]